苏汀湄握着银链,看着另一端的锁链圈住他小麦色的脖颈,而他仰着下巴神情自然,竟如同戴上什么饰物,看得她愣愣得不知所措。
他朝她倾身过去,道:“你说你我身份悬殊,所以你不信我。往后你可以随时锁着我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除了谢松棠。”
此时青菱端着热水送进来,一看这情景,吓得盆子都快扔了,差点以为自己见了鬼。
赵崇却很淡然地瞥了她一眼,道:“把东西放下,出去吧。”
青菱连忙将木盆放下,带着一身冷汗出了门,在心里祈祷王爷明日可千万别杀自己灭口。
苏汀湄没想到他竟一点不在乎被婢女看见,而他已经将她的双脚放进木盆里,用巾帕帮她擦着踩到的泥土,道:“往后不许再这么跑了,至少要把鞋袜穿上。”
苏汀湄很迷惑地看着他的发顶,温度渐渐从脚底升起,让她终于找回了一些思绪,很认真地问道:“你刚才说,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?”
赵崇抬头看着她道:“是,你应该明白这句承诺的价值。”
他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,他愿做出这样的承诺,便是将至高的权利分享与她。
然后他看见苏汀湄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光彩,似是她真的在期待什么,可很快她就将这种情绪掩盖下去,轻声道:“那我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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