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一愣,连忙道:“无妨,臣喝什么酒都行。”
可肃王按住他的手腕,将他手里的杯盏拿下,又朝外喊:“把这壶酒和酒具都撤下,再换一套过来。”
里间里的苏汀湄浑身瘫软,抱着膝盖,背脊不住地发抖,她不敢想象,若裴晏真喝了那杯酒,自己该怎么办。
裴晏虽然一根筋,但他是真心对自己好,从来没有过任何保留。
她还记得裴晏是怎样骄傲地说,肃王很信任他,他迟早会在禁军中干出一番事业。可他刚才明显为了自己,在肃王面前撒了谎,他应该很明白,这几乎是选择放弃自己的前程。
若是他真因自己而死,她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中。
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泪,扯了下脚上的银链,自嘲地笑了下。
这就是肃王的目的吗,让她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,只会害了裴晏。
而此刻在外间,没心没肺的裴晏几杯酒下肚,已经彻底放下对肃王的防备,他突然想起谢松棠告诉他,表妹很可能被关在这所别院里,于是捂着肚子道:“殿下,臣肚子有点痛,能去趟净房吗?”
肃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很大方地道:“去吧,让外面的婢女给你带路。”
裴晏弓着身走了出去,边跟着婢女往净房走,边偷偷观察此处的地形。
而房里的肃王则站起身,慢慢走到里间,将门帘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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