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定文侯府里,裴述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,他皱眉抬起头,看见弟弟气势汹汹地冲进来,捏着拳站在他面前质问:“表妹是不是你掳走的?”
裴述冷笑一声:“凭你的脑子就只能想到这个?”
裴晏已经急得没有理智,弯腰道:“那天是你说的,让我借着中秋灯会把她抢走,带到侯府外关起来,这样她就没法和谢松棠结婚。过了几日她就真的失踪了,你敢说这事同你没关系?”
裴述将手里的书册狠狠砸在桌上道:“若我自己能做到,何必给你出主意?你以为我会愿意把表妹同你分享吗?”
“你!”裴晏觉得他说话难听,但仔细一想也并无道理,裴述连门都出不了,身边能用的也就一个功夫高的暗卫,哪里能去安业寺路上掳人。
他懊恼地坐下,垂着头颤声道:“这可怎么办啊!表妹失踪了两天,一点音讯都没有!她那么娇弱的一个人,被贼人掳走,可怎么活下去啊。”
裴述摇头道:“我早说让你用脑子好好想想,表妹同谢家定了亲,是谢松棠即将过门的妻子,公然掳走她,就是得罪谢氏,和御史台作对。普通的贼人山匪,谁能有这个胆量,谁又有这个手段?”
裴晏愣愣抬头看他,问道:“大哥的意思是,掳走表妹的人,身份竟然还在谢松棠之上吗?”
裴述目光阴沉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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