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听说她要到叔父的寿宴见谢家人,他竟鬼使神差也跟了过来。
明知不该, 还是忍不住一直看向她, 见她为难就帮她撤掉那道石首鱼,看她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, 两人调情说笑, 牵手走在一处,旁若无人般的亲昵。
他们离开后,赵崇明知不该,仍对叔父说自己想要独自在园子里走走消食, 不需要任何人伺候。
然后他一路跟在两人身后, 自己都觉得这行为阴暗不堪, 十分令人不齿。
但谢松棠又比他好到哪里去。光天化日,他竟就在荷花池旁去亲她的脸,所幸只堪堪停在那里,不然他会忍不住现身, 斥责这人伤风败俗,败坏谢氏家训。
可她竟并未生气,还仰着脸, 对他笑得那样甜蜜。两人交颈低语,像极了一对恩爱鸳鸯。
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可笑。
她是他即将娶进门的妻,就算不在园子里,不在荷花池旁,他们也能在任何地方亲密。
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, 她是否也会温顺地躺在谢松棠怀中,用一双柔情缱绻的眸子看着他,同他交吻缠绵,就像他们曾经做过的那样,甚至还能做得更多。
这念头让他根本忍不住妒意,理智都被烧得荡然无存。
于是随手拉来个仆从,告诉他老爷要叫三少爷过去戏台议事,而且只能让他一人前去。那仆从认得他是肃王,哪里敢质疑,连忙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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