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谢松棠的父亲,谢氏家主、当朝太傅谢晋要办寿宴。
见苏汀湄一脸紧张,谢松棠笑得温和道:“阿爹想见一见你,所以才请你去赴宴,不必准备什么太重的礼,只需去见见我的家人。”
可苏汀湄听完更紧张了,不光是要见他父亲,还要见他的族人,谢氏这样的家族,她想想就觉得头疼。
她很认真想了想,问道:“你阿爹过寿,要送什么礼才合适?”
谢松棠道:“谢家什么都有,我阿爹不缺什么,你随意挑一样尽尽心意就行。”
他说的很轻松,苏汀湄却冥思苦想了许久,若只是花钱倒不难,多少银子她都出得起。偏偏谢氏这样的高门,必定看不上铜臭味太重的礼。但寿宴就在十日后,若要找什么稀罕的东西送去,根本就赶不及。
最后她想起了自己带到上京来的那副缂丝王母祝寿图轴,那副图是苏家织坊当年镇店的珍品,所有的人物都绣的栩栩如生,还能随四季冷热及光线,让丝线有细微的变化。当初不知多少人出高价阿爹都未出售,连胡人代表王室来求都没求到。
只需将这图轴拿出来,谢氏家主的眼光,只看工艺也能看出这礼的价值,因此苏汀湄觉得非常满意,不再为此事忧心。
转眼就到了寿宴的前一日,谢松棠和袁子墨进宣和殿议事。
正在等待肃王时,袁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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