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瞥了眼,这张床榻很大,就算两人一起睡,也不至于会挤在一处。
再想想,谢松棠这般洁身自好的君子,开口让自己和他同榻,必定是已经做好了要娶她为妻的打算,不然怎会如此放肆。
于是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,只将绣鞋脱下,连绫袜都未除,合衣在他身旁躺下道:“那我就这么睡,你不许乱动。”
赵崇满意地笑了起来,也掀开锦被躺了下去。屋内的灯没有熄,他不敢往旁边看,生怕自己会压不住吓着她。
可她似乎翻了个身,软凉的发丝从他脸颊上扫过,芍药发膏的香气钻进鼻间,终是让他心痒难耐,侧身看着她问:“可以抱着吗?”
苏汀湄本就忐忑着不敢闭眼,闻言瞪着他道:“三郎怎么得寸进尺!”
但人都躺在旁边了,哪里容得她拒绝,赵崇倾身过来,强势地将她揽进怀中,唇压在她发间摩挲一阵,肺腑里都是满足的香气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为国朝之主,掌天下之权,为的就是这么一刻,能将心上人揽入怀中,触着她身上的温软幽香,就算并未彻底占有,已是莫大的欢愉。
感觉怀中的娇躯在不住拱动,他整个人都快烧着了,大掌用力按住她的腰,声音哑得厉害,道:“你别乱动!”
苏汀湄仰起一张湿濡的芙蓉面,抱怨道:“很热。”
赵崇被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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