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越冷冷看着她道:“好,是你自己不认,可莫要怪我们狠心。”
苏汀湄咬了咬牙,事到如今也只能受点皮肉之苦,大不了跪一会儿装晕,把此事混过去再说。
此时从外面飞奔进来个人,一把扶起苏汀湄,大声道:“阿爹,你要把表妹逼死吗!”
苏汀湄暗自松了口气,小少爷回来还真够及时,不然这么跪着也怪难受的。
可她仍要把戏演足,摇头道:“二表哥莫要管我,侯府对我这般好,若是姑母或是表妹因我而蒙羞,我也没脸苟活下去。”
裴晏整晚未归,这时浑身狼狈,但看见表妹能好生生回来了,眼神明亮中带着欣喜,又咬着牙道:“都怪我来晚了。”
侯爷简直没法看这两人的苦情戏,摇摇头撇开脸。
裴晏又一脸愤慨道:“这事根本就不该怪表妹,只怪那些乱嚼舌根之人!明明是表妹无辜受难,却要被外人揣测造谣,空口白牙无凭无证,就能毁掉一个女子的清誉吗?”
侯爷听着心里也犯了嘀咕:她能这般坚决,打死也不松口,难道真是自己冤枉了她?
再想想苏汀湄平日里乖顺怯弱的模样,她真能背着侯府这么多人,干出勾搭情郎私会之事吗?
他头疼地按了按额角,对裴晏怒斥道:“就知道表妹表妹,你懂个屁!你可知除了画舫的祸事,还有卢家也出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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