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若被欲.望操控,和发.情的兽类又有什么区别?他不会给自己留下弱点,不过是一些廉价的生理冲动,总有法子能克制。
一年之后,已经在北疆封王的赵崇发现寝房内熏香有异,过腻的媚.香,让体内那只猛兽更加躁动起来。他皱起眉头,大声唤侍从进来把香换掉,可竟无一人应答。
这时拔步床上帷幔轻动,里面竟然躺着个衣着暴露的美人儿,一双勾魂眼含羞带怯地看着他。
赵崇突然明白了什么,负在身后的手用力掐着虎口,掐出一道深深的血痕,然后他将虎纹扳指放在鼻下闻了闻,冷声问道:“可是周震让你来的?”
那美人突然扑上前,水蛇似地缠着他的胳膊,仰头用妩媚的眸子看着他道:“望殿下垂帘,让妾身伺候殿下吧!”
可惜赵崇从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,他只甩了下胳膊,就让她重重跌到墙角,然后弓步上前,俯身瞪视着她,又问了一遍:“说!是不是周震让你来的?”
这是一双在战场熏染两年,看惯了死人堆的深眸。美人被杀神瞪视,吓得几乎要晕厥,牙齿咯咯打颤,哪里还记得什么勾引,抖得跟筛糠一样,把背后那人的安排全交代了一遍。
那晚,周震满头是汗地跪在赵崇面前,大哭着道:“老奴只是怜惜主上,明明如此年轻,却要苦压病情无法纾解,所以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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