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做了三次(H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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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其实很清楚,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偏离了原本该有的轨道。
  这种偏离并不是一瞬间发生的,它更像是一种缓慢的渗透——在无数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,一点一点,把原本清晰的界线侵蚀得模糊不堪。
  有时候我会突然停下来,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,清醒得近乎残忍。我会想起“姐弟”这两个字,想起它背后意味着什么,想起那些无法被任何人接受的定义。理智在那一刻会重新占据上风,冷静、尖锐、毫不留情,告诉我该后退,该停下,该装作一切从未发生。
  可这种清醒从来维持不了太久。
  只要她在我视线范围之内,只要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,那些理智就会迅速崩塌。我会下意识地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,甚至只是她低头时垂落的发丝,或者转身时衣角轻微的摆动,都足以让我心里泛起不合时宜的波澜。
  我开始分不清,这是亲情的延伸,还是某种被错误引导的情感。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如此依赖她——不该把安全感、归属感、甚至对未来的想象,全都系在同一个人身上。可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,一切早已成型。
  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。
  这种想象本身就让我感到空洞、失重,像是被突然抽走了重心。她不在的时候,世界会变得过于安静,安静到让我无所适从。
  所以我才会这样矛盾。
  一边清楚地知道这是不被允许的,一边又无法否认,她已经成了我无法割舍的一部分。不是激情,也不是冲动,而是一种更深、更沉的纠缠——仿佛从很早以前开始,就已经缠绕在我生命里。
  我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。
  但至少在此刻,我没有勇气转身离开。
  就像我现在在插她的穴一样。
  从那天车厢里开始,我们的关系就像开了闸的洪水,再也收不回去。
  白天在家里,她还是那个端庄温柔的姐姐;可一到夜深人静,门一锁,灯光一暗,她就变成另一个模样——眼神迷离、呼吸急促,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栀子花,香气浓得要命。
  我最喜欢从后面要她。
  那天晚上,爸妈又出差,家里只剩我们两个。
  客厅的灯都没开,只有卧室里一盏暖黄的台灯。
  江栀宁跪在床上,睡裙被我撩到腰上,内裤褪到膝盖,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,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湿得滴水,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  我跪在她身后,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,龟头抵着那片湿软的入口,轻轻一顶,就整根没入。
  她“啊”地低叫一声,声音立刻被枕头闷住。里面还是那么紧,那么热。她趴着,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臀肉被我撞得一颤一颤。
  “江屿川……你慢点……”她虽然这么说着,却主动往后迎合,臀部一次次撞向我的小腹,在求我更深。
  我低头咬住她后颈,舌尖舔过她汗湿的脊椎:“姐姐,你夹得我好紧……是不是也想要?”
  她没回答,只是呜咽着把脸埋得更深,臀部却抬得更高。我越发用力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乳尖摩擦着床单。
  她的穴道被我撑得满满当当,褶皱被碾平又弹起,紧紧绞着我,。
  或许是姐弟乱伦的禁忌感,或许是我们骨子里都藏着色情的因子,那种欢愉像毒品一样,吸一口就上瘾,戒不掉。
  我戴着套在她体内射了,滚烫的精液隔着薄薄的乳胶,一股股喷进她最深处。她高潮得浑身发抖,穴道剧烈收缩,绞得我头皮发麻,连带着我也跟着一起泄了。
  射完后我没拔出来,就那么抱着她翻了个身,让她平躺在床上,双腿大张地缠在我腰上,换成传教士体位。
  我换了套子重新进入她,动作慢而深,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整根埋进去。她喘息着仰头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双手摸上我的腹部,指尖顺着我常年健身练出的腹肌轻轻摩挲。
  “屿川……你好硬……”她眼角泛着泪光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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