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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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盛嘉树说:“凉了。”
  林雀就收回视线,揭掉毛巾重新泡进热水里。
  程沨唇角的笑意淡了淡。
  清透的水漫过手背,林雀苍白的手指被泡得发红,他垂眼看了会儿,还是忍不住说:“你手还没有好,能不能先别打了。”
  他现在严重怀疑陈姨跟他讲过的那些“意外”,都是盛嘉树自找的苦头。
  大少爷吃不吃苦头不关他的事儿,林雀只关心自己的命运前途,他不想好容易摸到改变命运的登天梯,就被盛嘉树的任性把一切给摧毁掉。
  其他几个人就听他跟男生说:“好歹是右手,你都不怕有什么后遗症。”
  心里存了个疑影,看什么都觉得暧昧,青年这句话落在耳中简直温柔得要命,甚至还有点儿亲昵的埋怨。
  听得几个人心中一时五味杂陈,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。
  傅衍靠在椅背里仰着头,想自己肯定是太理智了。
  不然早该拿把大锁把寝室门噼里啪啦铐得死紧,叫他这死对头睡大街去吧,也不用捂着个红都没红一下的手腕在那儿恶心兮兮地说什么“有点儿疼”。
  明明姓盛的回来之前小公主还会叫他“傅学长”,甚至调戏他,现在未婚夫一回来,好嘛,心里眼里就再没旁人的立锥之地了。
  如果盛嘉树这孔雀精真的只是为了恶心他,那他成功了。
  他现在被他演得想吐。
  孔雀精盯着面前的人打量了半天,眼睛微微眯起来:“你还想管我?”
  林雀抿了下唇,低声说:“只是关心……”
  “到底是关心,”盛嘉树冷笑,俯身靠近他,在耳边轻声吐字,“还是怕我又受伤,被你的金主们发现见鬼的‘冲喜’根本没有用,将你从长春扫地出门啊?”
  林雀本就没什么颜色的脸又苍白了几分。
  盛嘉树好歹知道家丑不可外扬,声音很轻,只够他们两个人听见。
  落在男生们眼中,就只看见两人亲昵私语的画面。
  盛嘉树拉开了一点距离,形状优雅的眼睛里闪动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  林雀嘴唇动了动,近乎无声地说了句什么。盛嘉树眯起眼:“说什么?”
  “……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”林雀轻轻道,“你既然知道这仅仅是一桩交易,那么我履行自己的职责,是做错了么?”
  盛嘉树冷笑:“你倒是很有卖身的自觉。”
  林雀瞳孔中漆黑一片,平静看着他:“过奖。所以你能别总这样,单方面破坏合约么?”
  盛嘉树反问:“我偏不呢?你倚仗着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儿?”
  “我当然是没有资格的。”林雀垂了眼,重新把毛巾泡热,语气平平没有起伏,“只是,右手要是废了,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。”
  盛嘉树:“……”
  他一时无话,林雀也见好就收,看看热敷得差不多,就收了水盆和毛巾,拿药膏过来给他按摩。
  一边按摩一边看着旁边椅子上摊开的外语书,一心两用地背单词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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