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迩摸了下肚子:“我刚吃过!”
“那就喝茶?听戏?”
林玉迩抬眼看向贺九凛,顿了好几秒,“那就走起。”
等到了戏楼,两人被胆战心惊的管事带上贵宾包厢,随后递上戏本。
贺九凛看了一眼,只挑了一出戏。
管事退出后没多久,精致的点心和茶水被送了进来。
前面的戏台上,一出戏唱完,新的戏子又再登台。
“……这出戏叫做《缚绳》。”贺九凛眼神幽幽。
林玉迩看他一眼,听那边咿呀咿呀的唱了起来,还跟着摇头晃脑。
嘟嘟记得,殿下好像唱过戏。
张嬷确是再次回想起当初在精神病院的时候,有个腰间挂着收音机的老头最爱带她唱戏,老头死后,林玉迩emo了好一段时间,梦游都要去那地方蹲老头……
难不成是精神病的纯粹,更能体会曲中意?
这一点,张嬷嬷还真的不清楚。
贺九凛一直看着戏台,面无表情,但抓住扶手的指节被掐的发白。
等到戏曲结束。
贺九凛问她:“殿下觉得这戏如何。”
“乱糟糟的,感觉就是俩傻蛋,没有梁山好汉好看,梁山好汉有言:人死了,碗那么大的疤!那才叫豪气万万丈!”
林玉迩起身抖了抖衣袖。
“看完戏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贺九凛薄唇抿了抿,声音微涩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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