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一下子从小榻上睁眼,坐起身,一看外面。
天都亮了。
刚刚遇见的是女帝吗?是梦?
等等!!!林玉迩这货居然在危险的地藏节……夜不归宿?
就好像是家长操了一.夜心,结果发现自家熊孩子居然跟小黄毛一起出去通宵上网了一样,又气又急又担忧。
她现在也顾不得刚刚那梦了,一个利落爬起。
随便收拾了几下,打开门。
“走!!”
……
张嬷嬷赶到摄政王府的时候。
林玉迩睡觉那石桌上方已经撑起了布匹帐篷遮阳。
石桌两侧更是放了几张长凳子,长凳上推开一卷竹条凉板,甚至还有驱蚊的丫鬟,驱虫的丫鬟、以及搬运冰块的丫鬟。
几个美貌才华皆有的侍君,正在一边针锋相对,阴阳怪气的说话。
严思仪最开始还劝架来着,劝着劝着,自己还上火了,气鼓鼓的坐在一边谁都不理。
张嬷嬷一看这架势。
种花儿女的细胞基因瞬间觉醒,在心里发出一长串的:啧啧啧啧啧……
要不是知道林玉迩这货有随地大小睡的嗜好。
她都想开口骂了:你昏庸,你无能,你腐败,你贪图享受!让我来!
这可是大邕正经血脉,现在看着,就是一混子。
“张嬷嬷来了?!”
几人发现张嬷嬷,停下阴阳怪气。
张玉楼问:“夫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