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迩挪了挪屁.股,把双手指头全部并起,手臂交叠,放在面前小桌上。
竟是第一次表现出来的乖宝宝的一面。
以前在红星精神病院的时候,小梅给大家讲故事的时候,就是要求大家乖乖坐好,不可交头接耳,不可打断她讲故事。
张玉楼动作温柔的将手帕擦拭到发尾,娓娓道来:
“女帝还在位的时候,有一位血脉较远的皇亲国戚,女帝称呼他为宗伯,名叫林墨,是个男子。有一年酉州干旱,女帝派他去侦查地貌,体察民情,……”
“主要是想要看能不能给河流改道,将别的地方的水引入酉州。”
“但是这林墨也是个不顶事的,吃不得苦,带着水源不止要每日饮茶、净面、洗发,偶尔还要洗澡什么的。结果还没到酉州,大概是在肃州和酉州交接处,队伍的水源就耗光了……”
张玉楼特意看了一眼林玉迩。
发现她端正的坐着,精致的眉眼里很是专注,如蝶翼的纤长睫毛轻轻颤动,盈澈剔透的眸子里满是疑惑,好似在问:
没水了?然后呢?
此刻她这模样看起来要多正常就多正常,一点都不像颅内有疾的样子。
他眸子闪了闪。
继续讲故事。
如果说薛砚舟的声音是拨动的琴弦的第一个音。
磁性,低沉。
那张玉楼声音就是悠扬的萧,声音沉郁,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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