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他的外袍,他的内衬都被扒拉了。
等林玉迩伸手抓向他的亵裤,薛砚舟有些慌:“这、这个也要脱?贺九凛也脱了吗?”
林玉迩手一顿,歪着脑袋努力去想。
“对吖,冰坨子脱了吗?好像脱了,又好像没有脱,我忘了。”
薛砚舟捂住裤腰带,咽了口唾沫:“夫人你可要想好了,要是脱了我裤子,我就是你第一个男人,是第一侍君!他们五个都要喊我哥哥的。”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林玉迩抓着她的裤子扯了扯。
薛砚舟此刻无比耐心和她解释。
“夫人,我是你的男人。如果你见过我的身体,那你就要对我负责的。”
聪明的林玉迩皱了皱眉,手指还勾在他的裤腰上,眼珠子一转,就开始讨价还价:“如果……我愿意对你负责,你愿不愿意去我讨厌的人家门口拉屎?”
她讨厌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摄政王。
如果浓眉毛敢去对方门口拉屎,那自己肯定是要对他负责的!
如果他不去拉屎。
那负个屁的责!!
薛砚舟一脸错愕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,堂堂安远将军,去人门口拉屎?
夫人真是敢想!!!
不对,说不定她还敢做!
张嬷嬷说了:不要试图刺激精神病,更不要和精神病讲条件,否则她做什么说什么,都是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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