禺熊微微一笑,朗声道:“何方妖物,竟敢上我夏台,你将小山君怎样了?”
知道现在无论多少张嘴也说不清,姬夷召强抑体内妖力冲突,突然一声尖啸。
那声音高到无法想像,听者脑中仿佛被人手持钉锤,狠狠敲击颅脑。
豢丹心中大惊,这是夏台,不是普通之处……
几乎同时,整个高台中心,那高如山岳的大禹塑像浮起一圈蓝光,瞬间如水波般扩散开来。
一股几近恐怖的气势自雕塑暴发而出,却极是沉凝冷肃,几乎让空气都凝固起来。强如豢丹禺熊者,也几乎不能动弹,更勿论其它。
姬夷召身处压力正中,更是几乎抬不起头,但心中却有一股火焰越烧越烈,那是一种来自骨血的恨,几欲将对方剥皮拆骨,那是同族相残的仇,那是种族灭绝之苦,那种恨火,似乎把灵魂也要点燃。那气势压力强大,胸中那几乎炸裂开的痛楚就越痛。
承自血脉的记忆里,是天梯被斩后,妖族元气渐失的无奈,是人类修士肆意抓敢幼妖圈养的屈辱,他是凤中之皇,他可听见天下妖族乞求的声响,他联合龙族,意图兴洪水而灭人族,却被走兽之王阻止,麒麟生来仁慈,草木不忍踩伤,却最终被灭,血肉化为十方之界阵眼,斩了天地之桥,让妖物根基尽丧。
从那一天起,那只高傲的凤凰以毕升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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