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穷人的茅草屋和富人的石头房子杂乱地交织在一起,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人畜栅栏(栅栏里的人类奴隶和畜生价格和处境都相差不大),还有晒衣服的树枝和各种杂物水坑当做障碍,就算姬夷召不是第一次来这里,还是有点心里发竦。
不过显然后边的追击者要更惨上一些,已经不止一个两个在那里栽下马,没有准确跳过栅栏的,被晒衣杆打下来的……
做为一名穿越前可以空手开平方根的科学家,姬夷召从来没有如今天一样感激自己的那令人发指的运算能力。
当最后一间民居的小巷里穿过,姬夷召想了想,守在出口处,拿出长剑,出来一个,收拾一个。
当收拾了第十二个之后,再也没有骑卫出现。
看来这个马术考验很难过关啊。
姬夷召换掉马匹,把剩下的马匹从不同方向放掉。自己选了一个方向,快马扬鞭,向远方奔去。
“哥哥,我们去哪?”怀里的小豆丁努力从布料里钻出了小脑袋,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问。
“南荒找父亲去啊,好歹我们也是权二代啊,生要见人,死要见那个嘛。”姬夷召一手拉住缰绳,一手把弟弟的虎皮帽子戴好,这个冬天可真冷啊,可别让弟弟感冒了。
“那我们不回去当人质了?”弟弟好奇地问。
“我们回去只能当肉糜,再说我们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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