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淮阴,紫宸殿侧殿。
林若并未着繁复朝服,只一身玄色常服,目光扫过殿中垂手而立的三人时,却让久经沙场、见惯生死的三位大将,都感到脊背微微发凉。
他们已在殿中站了足足两刻钟,皇帝只是不疾不徐地批阅着手中的奏章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终于,林若合上最后一份奏本,轻轻搁在御案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扶手,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,最后停留在槐木野那副“我没错我只是想打仗”的脸上。
“四年,”林若缓缓道,“把你们三个放在地方上,修水利,抚流民,剿匪安境,以为多少能磨磨你们的性子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淡,但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“所以,你们三个,一放出来,就从关中一路咬到敦煌。凉州吕光残部、西秦乞伏乾归全杀、河西走廊打通了。好,很好,真是兵贵神速,所向披靡。”
她的话调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奇异的赞许,但殿中三人都低着头,没一个接茬。
果然,林若话锋一转: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在朝廷尚未明发诏令、陇右关中百废待兴、府库捉襟见肘的时候,擅启边衅,越境追敌,一路打到玉门关外?嗯?”
槐木野忍不住了:“陛下,非是我擅启边衅,是那吕光先增兵的,肯定是想对我部动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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