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引素一听,头皮发麻,她苦着脸,小心翼翼道:“主公……这个,恐怕不行。”
“嗯?” 林若抬眼。
“主公,”兰引素组织着语言,委婉但坚定地道,“张公、陈公,还有礼曹的几位老先生,都说……这是开国大典,是向天下昭示新朝正统、威仪、气象的头等大事,绝非’虚礼‘。仪式的每一个环节,都有其深意,关乎天命所归、人心向背。若过于简省,恐怕……恐怕会伤了百姓的拳拳期盼之心。而且那戏台周围多是民居,若是起火,极为不便,若是改建……那拆迁费可吓人了,还是在郊外另外弄一个便宜的吧。”
好吧,有道理,林若一时无法反驳。
兰引素觑着林若的脸色,继续道:“再者,当年刘邦登基时礼仪虽因时从简,也未曾过于苟且。何况主公您经营多年,根基已固,正该借此大典,展示新朝恢弘气度,凝聚四方人心。他们说’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!若因俭废礼,致天下轻慢,臣等恐为后世史笔所讥,无颜见先祖于地下!‘ 张昭甚至说,若主公执意过于从简,他……他就跪死在府门前!”
“我还能怕他跪死在府门前?”林若轻嗤一声。
兰引素低头不言。
林若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好吧,知道张昭他们说的有道理。
在这个时代,礼仪本身就是权力合法性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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