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涉珪接到密报后,心中大喜:“孤终于可与这徐州正面为战了!”
当年一见,他就对那繁华之地魂牵梦绕,如今只要有机会打败槐木野,便算是离那膏腴之地,又进了一步。
他的耐心总是很好。
而只要槐木野打过来,他便能处置——他最擅长的便是这诱敌深入,聚而歼之,昔日慕容氏、西秦、高车诸多豪强,皆败于此计之下。
思及此,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明日拂晓之时,静塞军的铁骑在冰裂上惊怒咆哮,然后两岸伏兵尽出,箭如雨下,将那不可一世的徐州铁骑埋葬在漳水之中。
“传令各军,依计行事,伏兵务必隐忍,待其前锋尽没,中军大乱,方可出击,孤要那槐木野,来得,归不得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在漳水南岸一片背风的高地上,槐木野并未在大营之中。她独自一人立于山崖边缘,任由凛冽的寒风吹拂着玄色大氅,目光沉沉地望着北方夜幕下魏军营地的隐约火光,一动不动,宛如一尊石刻的雕像。
那个来通报槐序死讯的残兵头目,远远看到主帅身影,正想上前汇报情况、打听下一步动向,却被静塞军的一名偏将死死拉住。
那偏将压低声音,面带悲戚地摇了摇头,示意对方噤声,低语道:“莫去打扰……将军此刻,想必是在思念槐序将军、心中悲恸,难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