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槐木野理不直气极壮的要求, 郭虎再也维持不了同僚友爱的假面,怒道:“可若是我们都去了上党,邺城南边没有了驻军防御,若燕国大军南下, 洛阳岂不是无人能守?到时国土沦陷, 你担得了干系么?”
槐木野挑眉:“不会, 慕容令刚刚继那个鬼位, 邺城就是他最大的地基, 他不能,也不敢离开!”
她顿了顿, 语气斩钉截铁, 马鞭指向巍峨的太行山:“而且,上党是太行屋脊, 有滏口、太行、白、井四陉通达河北,拿下了上党, 就等于随时可以越太行而攻邺城, 慕容令一但南下,便等于自取死路,届时,我想什么时候出山捅他一刀, 就什么时候捅!慕容令不是傻子, 他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北面的拓跋涉珪,别说洛阳,他敢班师跟我争夺上党这地么?”
说着, 她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老郭,与其咱俩争功, 不如合兵一处,速战速决,先把上党的慕容永这伙丧家之犬收拾了!占了这地,到时候,是东出打邺城,还是北上切中山,都是咱们说了算,这不比去直接打邺城来得快乐?”
郭虎被槐木野这蛮横又好像有点道理的歪理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好一会,他才勉强道:“槐将军,这平日没听说您居然那么能言善辩啊!”
不是说这疯狗只会莽么?
槐木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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