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惊叹于拓跋涉珪这恐怖的战争天赋, 不得不说,对方踩在她的底线上, 提出了最合适的要求。
那, 也行。
林若反而升起有一种久违的愉悦感。
那是刚刚创业时的步步为营,小心谨慎, 那时有很多敌人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,但将那些对手一一斩于马下后, 看着他们毕恭毕敬的蛰伏眼前, 所产生的愉悦,已经离现在的她很久了。
哪怕她手中只是最初的工业雏形,在富足与战斗力上,都很久没有遇到敌人了。
如今, 能遇到一个打断她计划的变数。
真是, 让人快乐啊!
林若忍不住微笑起来:“阿兰。”
兰引素恭敬点头。
“通知槐木野、谢淮,将他们手上的兵马暂时交接一下,回淮阴。”林若坐在舆图前, 凝视着那条与北方分界的黄河。
蛰伏了十六年,以天下最膏腴的淮南淮北之地,暴起兵来, 会是什么样子?
她也很期待呢。
……
九月,淮阴。
秋意渐浓,淮水两岸的草木染上了深浅不一的黄色,风中已带了些许凛冽的寒意。城东的“锦绣坊”内,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,空气中弥漫着植物染料特有的、略带苦涩的清香,以及蒸煮布匹的湿热蒸汽。
一名膀大腰圆、赤着古铜色上身的壮硕汉子,正捧着一匹刚刚晒干氧化后的布匹。那布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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