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要对比的,有与道在旁边衬着,他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车队和船队沿着来路北上,再次进入西秦境内,虽任务完成,但苻融的心头却并不轻松。
和约的签订只是暂时缓解了燃眉之急,西秦内部积重难返的困境、北方拓跋鲜卑的威胁、以及徐州带来的压力,都像巨石一样压在他的心上。
未来会去何方呢?
……
而就在苻融北归的同时,潼关之上,谢淮也已接到了来自淮阴的正式命令。
城墙上的他凝视着这座雄关,下令全军开始收拾行装,检查器械,准备按照协议规定,在二月初三前有序撤离,向东退往已成为徐州新前哨的洛阳。
按撤离计划,大部队将提前三天开拔,确保主力安全抵达洛阳并建立防线。而谢淮本人则亲自率领两千名精锐的止骑兵断后,在确认西秦方面——主要是由张蚝率领的部队完成对潼关的接防。
用谢淮私下对部将的话说:“打仗要赢,退兵也要体面。把后背露给敌人追杀,太丢徐州的脸面。 ”
约定的交接之日,天气阴沉。
潼关西门缓缓打开,谢淮率一队亲卫,与西秦方面前来接防的主将张蚝及其麾下将领,在关前一片空地上会面。张蚝,这位西秦的骠骑将军、太尉、并州刺史,受封上党郡公,他身材魁梧,面容饱经风霜,六十多岁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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