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在纠结这个。”林若无奈地挥挥手, “我是担心生孩子出点什么差错。”
前几个月,谢淮走时, 说着想到要和姐姐分开那么久, 就伤情得很,每天乱着头发在房顶借酒对月表哀思, 小模样破碎感十足,她一时心动, 就把窗给他打开了。
对于这个意外, 她是真的烦恼,但心里也明白,她已经二十八了,如果真的不想要孩子, 那就该下定决心。
但作为一个统治者, 子嗣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稳定剂。
她的治下,还远不到可以改变制度的程度。
以现在的生产力,她可以用暴力和杀戮消灭存在于某个阶级的人, 却消灭不了阶级,土壤在那里,最多只能杀掉那些世家, 然后只需要十几年,便会从原本的土地上生出新的世家大族。
后世真正消灭千年门阀的,是因为因为知识的垄断被打破了,纸与墨的成本大规模下降,贫寒子弟凭借恐怖的基数开始与世家大族卷科举了,这才让他们自然地消失在历史长河中。
而要等到有足够不需要为温饱发愁的脱产者的时候,才会有人真正开始思考,才会有各种社会关系的著作诞生,让大量的人认识到“人类天生享有生存、自由、追求幸福及财产等不可剥夺的权利”,才会有人愿意为理想而战斗。
她能做到的,就是先打造出一个标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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