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秦实行的是租调制,税收主要来源是按亩征收的粮食(租)和按户征收的绢布(调)。由于天下纷乱,货币体系混乱不堪,劣币泛滥,官府收税基本只认粮食和布匹这两种实物。
苻坚原本以为,通过这一系列节流措施,依靠国库里现有的那点粮食和布匹储备,精打细算,怎么也能撑到今年夏粮征收上来的时候。
然而,麻烦还是来了。
“为何今年国库开支如此巨大?竟有难以为继之象?”苻坚听着臣下的禀报,看着那几乎见底的库存账簿,顿时心中一紧,又仔细看了一遍,怒道,“先前采购木料、石料,为何价格都涨得如此厉害?连工钱俸禄也都上涨了?”
按照他过去的经验,在厉行节约之后,国库的积蓄是足以支撑到夏收的。可现在,情况却截然不同。
他,一国之君,富有四海,此刻竟也体会到了寻常农户那种“青黄不接”的窘迫感!
这还有天理吗、还有王法么?
因为洛阳工程暂停而暂时闲下来而被被紧急召回长安的阳平公苻融,面对兄长的质问,面露出苦涩:“天王,这症结并非木料石料价格上涨,也非工匠俸禄普涨,而是……咱们国库里布价,跌得太厉害了!”
“布价下跌?”苻坚的眉头锁得更紧,“此乃何故?”
苻融长叹一声,详细解释道:“只因如今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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