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是些零星的、不易察觉的杂音。
工匠们在休息时交头接耳, 眼神闪烁;民夫们看向学子们的目光中, 除了敬畏, 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疑虑;就连在工坊区附近玩耍的孩童, 嘴里也偶尔会蹦出几句令人心惊的童谣。
“听说了吗?徐州那个女主公林若,其实是个妖女!会邪术, 专门蛊惑人 心!”
“可不是!他们工坊里那些轰隆作响的机器, 哪是人能造出来的?都是用妖法驱动的!听说……听说还要献祭童男童女才能运转!”
“小声些,咱们还指着他们过日子呢!”
“这天气不对, 五月了还没有热起来,说不定就是那个女人的妖法……听说她是荧惑星下凡, 专门来乱天下的!”
“不会吧, 不是说徐州富得很么?”
“你见过么?一个女人,怎么会让那么多男人服她,必是有了什么妖术!”
“真的么……”
“我听说啊……”
这些流言荒诞不经,却极具传播性, 在没有娱乐的时候, 每个新鲜的流言都会被人添油加醋地扩大,传播却异常迅速。
学子们起初并未在意,但当这些流言愈演愈烈, 甚至在民夫中引起小范围的恐慌和排斥时,他们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真是荒谬!”苏瑾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愤然道,“献祭童男童女?亏他们想得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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