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万一。” 林若的声音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 她眼神锐利,“敌军已至门庭, 你想带着兵马在淮阴打守城战么?”
谢淮当然知道止戈军以骑兵见长, 但是:“主公,你虽然执掌徐州多年,但淮阴势力繁复,不少人对人都有异心, 万一兵力空虚, 有恶人聚众而起,那您的安危又将置于何地?”
林若当然知道这一点,这也是工业时代的必然——她没法如农业王朝那样的将所有人框在土地里, 那么多的工业人口,在没有监控和网络的时候,必然会有一些人生活在管理不到阴影之中。
“第一、能在城中闹事者, 人数必然稀少,”林若平静道,“三五十个人便是极限,我可不是那种能让人在家中养三千死士的瞎子。”
“第二,你是徐州的刀,刀不出鞘,锋芒再利亦是枉然。”她凝视着那名一手调教出来的青年,“我的子民将被胡虏残杀、践踏,我用你,就是为了御敌于国门之外!你还在等什么?”
“可是,”谢淮手心都快掐出血了,“这里守备薄弱,中枢最是容易被突破,你是主心骨,若有万一,将至徐州子民于何地?”
就算有户籍有管理有连保,但人心难测,真有刺客出手,有所疏忽,从古至今,一但防守薄弱,头领出事的例子实在太多了。
“没有万一!”林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