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槐将军,久见了。”对方殷勤地作揖齐眉,以示谦卑。
“哎呀,前些日子还在彭城见你逃出,居然这么快就在濮阳高就了么。”槐木野指着身后的大量辎重幽幽道,“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,帮个忙,抓这些溃兵,无论是谁,抓住一个,换一石米。”
她们人少,带不动,马儿都说吃得很饱,吃不下了。
“这……”濮阳太守面带苦色,但还是果断道,“这乡野难寻,怕是需要一点时间……”
“没事,找齐了,给我送去彭城,我还有事,要先走了,”槐木野看着那些被烧后还剩下不少的辎重,面带微笑,“慕容庄,你也不想我回头来掠夺你们的子民补上人头吧?”
濮阳太守面色扭曲,倒是旁边的几名侍众眼珠子亮了亮。
“好了,记住我的话。”槐木野接过属下递来的披风,随手系上,上马而去。
濮阳太守看着她远去方向,面色愁苦,倒是旁边的幕僚小声道:“太守,那位已经走了,咱们真的要把溃兵给她抓过去么?”
濮阳太守痛苦道:“那些溃兵,必然会聚敛为匪,抓吧,这不依了她,她过不好年,咱们也别过年了!”
“可是,”那幕僚沉默了下,小声问道,“可是,咱们的大军正在打寿阳啊……”
怎么能帮正在交战的敌国抓队友呢?
“老夫我怎么也是一位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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