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好,那位徐州女虽然强,与陆韫却未同心匡扶汉室,反而各有计较,这怕是他唯一的机会了……
陆妙仪没有开口,只是平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目露得色,面带骄傲,仿佛在说看,我道主最厉害。
苻坚却又展颜道:“当年灵壁道长前来西秦,孤以国礼待之,如今南华遍传秦国,道长不必忧心传道之事,孤只是好奇,这向天借力之法,徐州似乎并未珍藏,先前水力织机,本朝已经在灞水上架起,确实是有非凡之力。”
就是没有工匠,极易损坏,千奇楼每次换零件,价格贵到苻坚都皱眉。
更可恨的是总有宗室去偷那精钢机轮,打造宝剑,他除了罚薪,也没有其它办法。
陆妙仪点头:“这是自然,道主曾言,这向天借力之法,本就要世间人都习得,方有大同之世,只是故土难离,徐州工匠,有人去南朝被扣押为奴后,如今都不愿意远行。”
苻坚试探道:“若以重金求之呢?”
陆妙仪微笑道:“如此,还得我主点头才是。”
苻坚顿时笑了出来:“不知贵主有何事的相商,若不难,孤必尽力而行。”
陆妙仪拿出了国书:“我主望出使西域之西,萨珊王朝,这是书信,若能相助,必以织机工匠相助。”
苻坚看了看国书,好奇道:“这萨珊王朝航海之术,竟如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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