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郭虎生平从来没想到过,自己明明没有横征暴敛,怎么就沦落到治下百姓,主动去搬徐州的界碑了呢?
这一搬还是二十多里。
这上哪说理去?
谢淮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平民力弱位卑,随波逐流,也是常理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青州边界。
一名发带银丝,看着却昂藏的七尺大汉正坐在树荫下,看着山坡上的成片营地,他那络腮胡须打理得十分细致,看着威猛又不失气度,大眼浓眉,看着就是位英雄人物。
但他的神情却带着几分凝重,手指放在腰间刀兵之上,身边,一名副将小心地问道:“王爷,快到边界了,咱们……真要越界么?”
谁都知道,徐州有疯狗双坏,槐木野和谢淮,无理也要闹三分,打起来从不知见好就收,那是硬要把人一块肉咬下来才会罢休,平日里,他们不来招惹青州军,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,这要真越界了,他都不敢想槐木野那婆娘能有多兴奋!
广阳王郭虎沉声道:“当然要越过去,但记得,不要伤人,不要夺财,咱们只要去郡城的城墙下晃一圈,便算是对得起朝廷,也能说一句不敌徐州军,只能退守青州,否则,朝廷派大军收复彭城时,咱们怕是得当先锋了。”
北燕胡虏,以兵威慑中原,要的各方臣服,只要臣服的态度到了,他们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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