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提起手中的缰绳,白马不安地踏了踏蹄子,溅起点点湿泥。
而她身前马鞍上,紧紧缩着一个瘦弱的身影。那是个不过十来岁的男孩,整个身体都在尽力地蜷缩着,几乎要把脑袋埋进马鬃里。他瘦削的小肩膀无法抑制地瑟瑟发抖,那双小手紧紧攥着鞍鞒的边缘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甚至连看一眼城楼、看一眼对面千军万马、尤其是看一眼那城头上令他魂牵梦魇的身影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微微一笑:“老陆啊,老底似乎揭得很起劲啊……可还有料么?若是没有,那不如试试我新研究的十几架投石机?带火药的那种。”
说着,她抬起右手,修长的手腕被牛皮护腕包裹着,优雅地挥下。
“呜——!”一阵阵远比寻常攻城器械启动更加尖锐的绞盘转动声,猛然从城墙之上传来,那是铁链绷紧到极限的颤音!
“轰隆隆!!!!”
惊天动地的炸响并非来自传统的石弹落地!一团团赤红裹挟着刺眼白光的火球,在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,以远超出所有陆韫麾下将领认知的恐怖射程,越过低垂的城垛,跨越了以往足够安全的冲锋距离,拖着滚滚浓烟,狠狠砸落在陆韫精心布阵、尚未真正进入攻击位置的中军阵列之中!
“唏律律——”
“啊——!眼睛!我的眼睛!”
“火!烧起来了!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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