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什么关系,”郭皎随意道,“女子可以改嫁啊,再说,“你那‘有’,不也没顶住多久么?”
谢颂惨然一笑:“是啊,她从未爱过我……”
郭皎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撇撇嘴,不是,你都和我有儿子了 ,这样子是给谁看啊,就该像我学学,知道她能左右皇帝废立,我就明白,那不是你一个下堂夫能去高攀的人了,立刻就安心不争不闹,你还真上赶着去闹,早点接受事实不好么?
“对了,夫君,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,阿钧,”她强行打断这愁云惨雾,一把拉过身后一直安静倚在廊柱旁的青年,“他身体也不好,在妙仪院养着。听说我有个‘俊美’夫君,非要来开开眼。刘家弟弟,看!这就是我夫君,谢颂!”
那叫阿钧的青年面色带着病态苍白,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卷走。他握着素白帕子抵在唇边,低低咳了两声,没有客气,直勾勾地打量起躺椅上落魄失魂的谢颂,苍白的手指摩挲着自己尖削的下巴,片刻后,淡定道:“不错,倒是颇有几份姿色。”
难怪能当上牌位。
也好也好,真成为牌位,那地位反而不可撼动了。
正和郭皎随意聊着,突然间,他那原本带着审视和嘲弄的眼神,骤然冻结!
并非看向谢颂或郭皎,而是死死钉死在通往这偏僻小院的垂花拱门处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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