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惶恐,将幼年的他囚禁在佛塔之中,不许任何人与他说话,只有一个聋哑仆人每日送上冷饭。
那么段时间,他都恍惚于自己还是不是活着。
不想吃,也不想喝,死亡,或许才是救他。
直到有只鸽子带着的书信,在夜里落到他的窗边。
信里,有个人说会救他出去,让他不要放弃,乖乖吃饭,难吃也要吃,只要出去了,会有世上最好吃的东西的给他。
他枕着那书信睡觉,泪水把上边的字迹湿透,痛苦和孤独世界里,突然就有了光。
那人也没有失信,在趁着北伐失败,乱军南下时,她带人烧毁了那佛塔,抓住了守卫,如天神一般,出现在他面前,对他伸出手,说久等了,我依约而来。
“行了!”谢淮幽幽道,“这些陈年旧事谁不记得,如今你的敌人不是我,却是我二叔……”
“二叔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存在!”刘钧低咒一声,“他们死了就死了,好好死着不行么?”
谢淮冷漠道:“休要胡说!”
“哪里胡说。”
“我二叔,品行高洁,重义忘利,”谢淮仿佛在说服自己,“他将我养大,从未弃我……娶婶婶时,他说,家贫,但要养大兄长遗孤,必然会紧些日子,请她大度,说我很乖,会做家务,再等几年,便能顶立门户,他入山时常受伤,却舍不得吃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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