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躺着的是一个女人,悠闲的磕着瓜子提醒道,“胡医生,你是这药房里新来的不知道,叙白这小子家里的是个后妈。”
周围的搭腔了,“是啊,说不准这伤就是她虐待出来的,男人刚死孩子就这样,要说巧也太巧了吧。”
“是吧,我早就说了原先的那些温柔体贴指定全都是装出来的,男人一死指定都藏不住了。”
她们平日里瞧着纪悠,怎么瞧怎么风光,男人能挣,以前就是万元户,虽然现在的万元户不那么值钱了,但也算有钱啊。
纪悠本人长的漂亮又读过一点书,不仅能花,丈夫不在家,还有权能管家。
平日里吃好喝好,虽然俩孩子一个不是亲生的,一个调皮,但总归是尊重她或者听她话的。
现在男人意外死了,一下子从‘富太太’成了带俩拖油瓶的寡妇,还背上了克夫的名号。
那待遇,那不得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。
她们啊,都乐的看笑话。
胡医生看不下去了,“你们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呢?”
被教训了几人的声音这才小了点。
但也忍不住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林叙白离得近,他也能听得到,但他一言不发,在几人问起的时候也是这样。
被人直嫌弃是被吓傻了吧。
纪悠拎着东西回来,她买了馄饨和烧饼,主要是病人能吃的东西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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