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头发之后,羚翘解开了雪卷的衣服,避开伤口,擦拭身体。
雪卷身上很多伤,由于路上一直昏迷,只能向嘴巴里缓慢滴入一些糖水维持生命,她瘦得可怕。
床上的雪卷看起来很瘦很安静,是羚翘一直想要的文雅的雪卷的模样。
但忽然间,羚翘不想要这样的雪卷了。
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,羚翘贴在了雪卷的额头上:“醒来吧。”
她的嘴唇靠在雪卷的耳边,小声说:“如果你醒来了,我再也不批评你了,我会给你买很多调料,你愿意怎么吃就怎么吃……”
但雪卷沉沉睡着,输液管向她的身体里不断滴入营养液,手指一动不动,她没有回应羚翘的话。
医疗组气氛低沉地忙碌着,会议室里同样气氛凝滞。
秦知襄坐在椅子上,她还没来得及吃口饭,在等待泡面送上来的时间里,她便从羚望那里得知了一个很不妙的消息。
“绿人有火药?”她重复了一遍,仍然不敢相信。
“对,”羚望点头,再次重申:“在蝎兰城,他们亲眼所见。”
“卢廷,你来说。”
一个血族向前一步,他还没改掉在酒馆里的习惯,下意识地深深鞠了一躬,但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没有必要的。
这里没有客人,没有人会打他。
他立刻挺直了腰板,像个被尊重的、自由的血族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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