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的声音变小了:“最近大人很关注奴隶们的信息,要是搞死了,大人肯定会问的……”
客人终于停下了,骂骂咧咧地离开了。
客人现在还是有点晕乎乎的,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把刀丢在哪里了。
也许士兵说得对,可能就丢在城里随便哪个经过的位置了,要是被谁捡到了,大概率不会还给他了。
这把刀,再也找不到了。
刚刚打血族,其实就是为了泄愤而已。
巡逻队离开了,维宁奄奄一息地躺在了地上,那名刚刚开口说话的士兵目不转睛地走了,余光都没有看维宁一下。
维宁被哭泣的店员们扶了起来。
尽管满身疼痛,但维宁心里快活得不像话。
嘴角裂开了,眼睛被血糊住,但他仍然很想说话:“你们总说我把好不容易攒下的钱给士兵,是没用的。”
他含含糊糊地说:“但你们看,这不是有用的吗。”
他用全部积蓄换来的不值钱的友谊,救了亚拉的命,现在又救了他的命。
由于格尔城的事故后,皇帝陛下对城中异族奴隶的看管极为严格,因此,这件事也被写进了巡逻队的汇报中。
之后,又有其他小队来检查了一次,
仍然一无所获,血族确实是清白的,这件事彻底结束了。
而现在,维宁衣服的暗兜中放着神秘的小纸条,他的视线看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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