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辛邀请六哥和自己同住,但六哥在杜辛房间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。
杜辛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,六哥本来浮想联翩,这声音严重影响了他的思绪。
六哥抱着一床被子出去了。
现在每个房间都有作用,没有床可以睡。
六哥最后去了一楼的病房里,躺在了病床上。
一楼设置了五间病房,每间病房里还有几张病床。格尔城的逃亡者刚到的时候,床上躺满了重伤的血族和魅魔。
不过现在,他们的伤口基本都痊愈了,离开了病房,回到了族地中,开始了工作。
六哥躺在了窄窄的病床上,他仍然有些激动。
身下的床并不舒服,但一想到这张床上曾睡过血族,他觉得这床特殊极了。
窗外月光并不明亮,今天是个阴天,几乎看不清外面,只能听到果园中沙沙的风声。
六哥回味着今天的一切,他感到自己不一样了,他融入了一个宏大的图景中。
一时间,他忽然对之前的执念不在乎了。
他不在乎他爸一直以来的偏心和忽视了,也不在乎几个小妈对他的针对和陷害了。
他悲悯地想,他们计较的那点钱,那点股份有什么用。
他彻底和他们不一样了。
第二天一早,秦知襄他们还没起床,六哥就起来了。
他把被子收拾了,又把病床整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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