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激动的地方,还要站起来转两圈。
“统川,你以后是将,不是兵,要学会收起自己眉宇间的戾气,熟悉用人之道。谨记,泥人尚有三分脾气,凡事要留几分余地。咱这矿区不是什么好地方,也没几个好人。刺史大人,天高路远,顾不上这里,以后的路,还是要你自己走。”
“徒儿谨记师父的教诲。”
这些都是老狱丞积攒多年的官场智慧,杨统川受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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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喜发现,杨统川最近经常睡不着,天不亮,人就醒了。
醒了后或是躺在床上发呆,或者穿上衣服到正厅去点上蜡烛,处理带回家的矿区牢狱里的工作。
“睡不着吗?”相喜睡梦中伸手没摸到睡在一侧的夫君。
睁眼一看。
杨统川正在穿衣服。
“吵醒你了?”杨统川穿好衣服,走到床边,摸摸相喜的脸。
“没有,我就是看你这几天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,都出印子了。”相喜抬手,想抹去杨统川额间的竖纹,可惜不行。
“年底事多。”杨统川最近在准备年底考核需要的各种文书资料。
每准备好一份,他就会拿去给师父看一下,有问题的地方再重新修改。
“师父致仕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,很快就会得到批复了。我就是担心,自己做的不够好,最后这一哆嗦,再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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