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熄蜡烛,两人躺在床上。
杨统川把相喜圈进怀里,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,他脑子里都是今天去周县尉家时,几人说的那些话。
周县尉对房刺史的评价还是比较正向的,他话里话外都是愿意杨统川去的。
“睡不着吗?”相喜也没睡,他能感觉到杨统川在紧张。
“嗯,你说我要是过去干的不好,混不下去了。到时候房刺史弃了我,我又回不到衙门里当捕头了,你会害怕吗?”
“害怕什么?不当捕头了,咱就干别的,你不是一直想当猎户吗?到时候咱带着孩子在山脚下盖个小院子,一样能过日子。”相喜从来不怕过苦子日。
杨统川不语,他把相喜放在胸前的手握住,大拇指轻轻的抚摸过上面的每一个关节。
“相喜,我会给你和孩子挣一个前途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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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家,明乐也给杨统山收拾好行李了。
“你骑马骑得少,腰受不了颠簸,赶路的时候记得停下来歇歇。”
明乐给杨统山带了几张银票。
求人办事,不能光靠张嘴求,这东西才是真玩意。
“我有数,这趟估计要多去几天,我争取二八二九的时候赶回来。”
“唉,你也别把二弟逼得太紧了。他就是夫郎孩子热炕头的性格。他要是真的不想干这个活,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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