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有时候都在想,要不算了,就给他屋里放个丫鬟吧,把那边的嘴堵上,也免得他左右为难。但是真到了那一步,这里嗓子里就跟咽了苍蝇一样难受。”孟冬青一说起这事,他就难过。
老宅那些人看不上他,说他善妒,不懂持家,还挑拨梁达和家里的关系,闹得家宅不宁。
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一个个扣下来,有时候真的要把孟冬青气死。
相反,孟冬青觉得自己做的挺好了,他现在跟梁达感情很好,孩子也有了,管理家事也学的有模有样的。
梁达现在还经常教他看账本,他多少也能看懂点了,就是算盘拨的会慢点。
梁达都夸他学得快,上次从南方回来,还特意给他带了一方好墨,说是奖励他最近学东西用心。
孟冬青就不明白,为什么那些人还是看他不顺眼。
“再坚持坚持,等搬远了,他们也就鞭长莫及了。”相喜只能这样宽慰孟冬青了。
“不说这些了,等我过去安顿好了,我就给你写信,告诉你地址,你有时间要记得给我回信啊。”
要说长兴县还有什么值得孟冬青留念了,可能就剩相喜了。
杨统川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相喜蔫了,问了祥哥才知道是孟冬青来过。
“怎么了,不开心。”
“梁达他们要搬家了,说过完年就搬。”
“我知道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