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床头的柜子上拿了一罐药膏,想帮相喜涂好。
这药里面可能是加了冰片,涂上后疼的相喜一个激灵,睁开了眼。
然后相喜就感觉的到了身上有股热气吹来。
就像是在哄磕伤的小孩一样,呼呼不痛。
羞的相喜一个翻身躲进了床里面,用被子把头给盖住了。
杨统川觉得挺好玩,把药放回去后,就想抱着相喜睡觉。
一转头吓了一跳,自己睡在小床上的雪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,一点动静没有,扒着小床边,正了八经的坐着,冲着杨统川傻笑。
完了,要是让相喜知道,刚才的事可能让雪宝看见,自己就真的闯大祸了。
杨统川冲着雪宝比了一个嘘的手势,转头看看相喜好像又睡过去了。
悄咪咪的把孩子从小床上抱了起来,外边又裹了一层薄被,踮着脚尖,离开了屋。
大晚上的也没地去,这爷俩,就跑到正厅去坐着了。
雪宝想出去,一个劲的指门外边。
“不能出去,出去就让坏人把你偷走了。”杨统川欺负雪宝小,用老一套的吓唬孩子。
雪宝还真信了,吃了年龄的亏啊 。
正厅中间的两把太师椅,是前房主留下的。
杨统川用被子裹着雪宝,爷俩大晚上的,就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你看我,我看你。
“宝啊,这就是咱家了,你爹我也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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