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刚有了睡意,雪宝又醒了,这几天雪宝晚上经常醒,带去给大夫看了,说没事,是孩子长牙不舒服。
“你躺着,我去看看。”杨统川眼看着 相喜要醒,就提前把人摁住了,自己过去看看雪宝。
雪宝应该感觉到了不舒服,闭着眼,瘪着嘴,委屈的哭。
“爹看看怎么了,嘴里疼是不是?”杨统川把孩子抱起来,小心的哄着,大晚上的,这可怜的爷俩都不用睡了。
三天的反悔期过去了,杨母把瑞哥和祥哥的表现看在眼里,思索一下,还是留下吧 。
“瑞哥,祥哥,你俩收拾一下,给我去老二的新宅子打扫。”
“娘我也一块去吧。”相喜想抱着雪宝一块过去。
“不用,你在家带雪宝,顺便照看着点明乐和晏儿,有这对小哥儿,咱俩都轻快了。”杨母就是怕相喜性子软,以后被祥哥拿捏了,所以这段时间她都把祥哥带在身边立规矩。
“好的,对了娘,我还想问一下,以后祥哥跟我们过去,这个工钱我怎么开,跟燕子一样吗?”
“这个我忘跟你交代了,你可能还不了解,死契的奴仆一般是没有工钱的,他们不是自由身。燕子我给她开工钱是因为她伺候的年岁长了,我适当的给她点,让她心里踏实些,攒着,不怕以后老了没人管她。瑞哥和祥哥先用几个月看看,如果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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