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真的很害怕自己在梁达身下变成“荡妇”的感觉,他不喜欢那样的自己。
他跟梁达说过这事,梁达总是说:浪给我看,不用难为情。
梁达被孟冬青搓的心猿意马,呼吸都重了。
“夫郎能不能可怜我,赏顿饱饭吃,我在船上就指望这口顶着了。”梁达的包裹里,除了自己换洗的衣服,还有一套孟冬青的里衣,晚上受不了的时候,就拿出来摸摸。
“那你今晚,能不能轻点。”孟冬青很烦,他觉着自己的价值好像就剩床上这点事了。
他跟婆婆那边的关系不好,婆婆懒得教他管家之道,自己父母又早逝,自己就像一个废物一样被梁达养在身边,什么也不会。
“行,听你的。不弄疼你。”梁达说完话,就要去拿油膏。
“我说真的,大夫说了,不注意的话,会伤到孩子。”孟冬青一看他这猴急的样子,就知道梁达又在应付自己。
哐当,是油膏罐子落在床上的声音。
“你说什么?”梁达的声音里,没有了一点花花肠子,全是震惊和后怕。
“傍晚,你在忙,院子里的嬷嬷找了大夫给我把脉,说是虽然有点浅,但应该是有了。”孟冬青低声的说着,好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梁达第二天没有上船。
这梁达跑船多年来,第一次跟兄弟们说自己有事,来不了了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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