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养母年轻时被一个喝醉酒的嫖客打伤后留下的疤,从那以后,她这个位置就不长头发了。
“娘啊。”铁通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。
杨统川站在一侧,冷眼观察。
铁通跟养母发生争执后,养母就惨死了,这也太巧了
看着这个黑老大为了一个做娼妓的养母哭的死去活来,杨统川的第六感是:演过了。
等铁通哭的差不多了,杨统川才去把人扶起来,带回了捕房。
“铁老大,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你养母怎么会突然离家呢?”杨统川主动给铁通倒了一杯热茶,放在跟前。
做出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。
“杨捕头,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我没杀她 。”
铁通的名声在长兴县来说,不能说差吧,只能说,但凡跟他沾点边的,就没有干净的事。
“杨捕头,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铁通吗?其实不是铁通,应该是提桶。老子的生母和养母都是出来卖的,那时候她们几个姐妹抱团取暖,租了一个院子互相介绍客人,一块做皮肉生意。从我记事起,我就开始给那些男人提洗屁股水,他们不知道我叫什么,就喊,那个提桶的,快点,别耽误老子擦枪。慢慢的,我就没有名字了,大家都我叫我提桶的。”
铁通搓了一把脸,把眼泪鼻涕都蹭掉了。眼神也清明多了。
“后来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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