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捕快,你只是在做你应该做的事。”
很多事不用说明,杨统山都懂。
杨统山把弟弟的头发解开,头发已经脏的不起沫了,要多洗几遍。
“不管你干什么了,你要记住,你是我弟弟,是雪宝的爹,是杨家的二郎,这就够了。”杨统山把长兄如父这几个字,牢牢的刻进了自己的骨子里。
弟弟从小就在自己的羽翼下长大,照顾他,照顾这个家是长兄的责任与义务。
杨统山的话让杨统川这个大男人红了眼睛。
“哟,水进眼睛里了?快擦擦。”杨统山给弟弟递了一个布巾。
然后不再说什么。
这队人马休整了一晚上,状态好了不少,就连躺在车上不能动的那三个,脸色也有了点血色。
又赶了一天路,一行人终于在日落前,回到了长兴县。
衙门得到消息,早一日通知了因公殉职的那三位捕快的家属,抚恤金后续会发放到位。
与此同时,其他家属们在得知捕快们回来的这个消息后,纷纷来到城门之外,焦灼地翘首以盼,等待亲人的凯旋。
终于,当马车的车轮声由远而近。
相喜抱着雪宝等到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。
杨统川早就看到了相喜,但是马车上还有不能颠簸的伤员,只能压着速度走。
时间好像在跟他作对,越是着急,就过的越慢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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