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县令大人今年肯定是要升迁的,县令一走,没意外的话就是主薄上去坐那个位置,我的顶头上司县尉就可能去做主薄的位置。一个萝卜一个坑,这坑里不用钱垫一垫,他们坐不稳的。”杨统川身在局中,就是给人当枪使的角色。
见不得光的活总要有人干。
相喜不懂衙门里面的这些事,他只觉得手里的银子真烫手。
杨统川反而觉得无所谓,他以前是喝“刷锅水”的角色,现在能喝点肉汤了,没什么差别。
“他们都升迁了,县尉的位置谁来做?”相喜对衙门上的事,是一点也不懂。
“门荫补官或者是科举选出来的进士。一般都是这些人来做县尉。我希望是前者,因为门荫补官至少也要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子弟,你别小看这些官员子弟,他们比那些穷苦人家出身的进士,更懂得为官之道,也更好伺候,出手更大方。”杨统川今晚喝了酒,话就格外多。
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好久了,不说出来,快憋死他了。
“相喜,你信我,我心里有数,不会越线。”杨统川的这话不光是说给相喜听的,也是告诫自己的。
相喜心里还是委屈,总觉得杨统川在忽悠他。
“不信,你验验,我是不是一滴粮食都没浪费在外边。“
“别动手动脚的,臭死了,屋外边洗干净了再回来。”相喜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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