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外面传的有鼻子有眼的,都说这个男人真的是牡丹花下死了。
“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杨统川把自己调查到的跟相喜说了。
并再三嘱咐不能跟娘说,他怕娘大嘴巴,再出去跟邻居说。
他今天带人把镇上做皮草生意的都走访了一遍。
确实找到了一家货商收购了董兴治的皮草,并结清了货款。
那批皮草现在还在人家的库房里放着,就等过年前发财了。
但是暗娼咬死自己没见过银票,哪怕牢狱里上了大刑,还是说没看见。
他们又走访了几家票号,他们也没有人见过董兴治。
那笔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原本一个马上风就能结案的案子,现在变成谋财害命了。
县令今天还过问了此事。
“我们今天把客栈的店小二都抓进去审了一遍,又把客栈和这些人的家都搜了一遍,一张银票都没看见。”杨统川今天累的脚都要起水泡了。
“而且林镖头已经知道自己女婿是死于马上疯了,气的也不太想管这事了,只说已经给董兴治的爹妈写信了,等他们来处理这事。”
“这个姓董的老家在哪里?”
“他老家是本地的,但是他在关外发达后,就把全家都搬迁到边关了,等他家人过来,至少要一个月以后了。”
“真惨。”相喜心想,一个月以后,人都都烂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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