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统川负责的是瓷器店这条线,等到忙完回到杨家时已经错过了饭点儿。
杨统川怕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相喜和肚子里的孩子。特意在衙门里用艾草洗完澡后才回的家。
相喜早就给夫君留好了晚饭,一直放在灶房上温着。
“今天干什么了,怎么在外边洗了澡?”相喜的鼻子很灵,他在杨统川的身上闻到了皂角和艾草的味道。
杨统川不敢说谎,生怕相喜多想,就把码头发生的事告诉他了。
“那哥哥他们没事吧?”相喜也没想到,码头上竟然还会出这种事,太吓人了。
“那倒没什么。就是这个案子恐怕不是我们能办的了的。”杨统川就是一个小捕快,还没办过这么严重的大案。
几队人马今晚在衙门碰头交换了找到信息。
他们得出一个很要命的结论。
这个女尸大概率不是本地人,很有可能是在商船途经的路上被杀人分尸后,把头颅抛尸到了大花瓶里。
那这个最开始的抛尸地点是哪里,剩下的尸体又在哪里,为什么杀人,为什么分尸,又是如何抛尸的·······
这里面的哪一个问题都不是杨统川这样的小捕快可以解决的。
县令明天就要给船老大之前上货码头的地方衙门发文书了,希望能协同办案了。
但是根据杨统川多年来浑水摸鱼的经验,这个案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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