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次就注意到了,相喜干活的手都冻肿了,耳朵都快冻裂了,这家人就跟瞎一样,都看不见。
进了西屋,宝儿在相喜的火炕上玩布老虎。
相喜刚放下手里的抹布,看样子刚才正好是在打扫卫生。
“你们聊。”相强把宝儿抱走了,让他俩有机会多说说话。
宝儿娘今天出去买年货了,不在家,相强就抱着宝儿在院子里玩。
“你过来了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说完,相喜就想往外走。
“不用了,我一会就回去,家里还有好多事。”杨统川伸手揽住了相喜,顺势把他的手拿了起来。
还好,看着没有上次那么肿了。
耳朵上也结痂了 。
“冻疮膏涂了吗?”杨统川 的手指忍不住的轻轻摩挲着相喜的指关节。
都累的快变形了。
“涂了,睡觉前涂的。”相喜没好意思说,他只是偶尔才舍得涂一点,更多的时候他都是把那个盒子放在手里把玩。
“每天多涂几次,用完了我再给你买。”杨统川有点后悔。
自己这次不应该来的这么急,应该先去集市上转一圈,给相喜多买点东西带过来。
“好。”相喜以为杨统川是嫌弃他的手难看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就想把手收回来。
第一次,没成功。
第二次,还没成功。
相喜不解的抬头看着杨统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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