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幸福的笑了,紧紧抱住他。这一刻有秦顥在身边,我的确觉得很幸福。这份幸福像木棉花一样,短暂却浓烈。虽然我不知道这种幸福可以维持多久。
我和秦顥坐在礼堂的观眾席里,看着舞台上的三男两女在拍照。除了舞台上的三男两女,就只有我们两个了。前年,因为森对这种沉静的地方没兴趣,所以我自己来过一次。那时是夏天,礼堂里一样没几个人,我一个人坐在观眾席里,看着人们来了又去,去了又来,脑海里思绪万千,最终归于一片空白。回到去,森责备我人生路不熟,还自己四处乱跑。我没有跟他吵,也没有跟他解释,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他说些什么,我根本没听进去。有些隔阂,并非解释能消除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对于他所谓的「掌控式」关心,我感到很厌烦。也许,我早就该离开了。
纪念堂内部结构异常坚固,全部用钢架和钢筋混凝土构成,大堂内空间极大,舞台前上、下两层有4729个席位,而当中无一柱遮挡,全由隐蔽在墻壁的八根大柱支撑,堪称建筑艺术之杰作。
「我说想去有歷史味道的地方,你怎么知道就是这里?」我问坐在身边的秦顥。
「因为我觉得这里就是有歷史味道的地方。」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微笑说,「心情不好的时候或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,我都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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