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文件袋从写字楼走出去,微微仰起头。她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沐浴,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,正和她的心情一般。
然而李泰兴的感受却完全相反。他沉着脸,冲过来一把抓住金善雅的肩膀,“混蛋,你就没有心吗?你看看那些受害者的家属,你还是人吗?”
四周的人全都对这里投来异样的目光,金善雅毫不在意,用巧劲挣脱开男人的束缚,一脸无辜,“李警官,这个案子你都追着我跑了多久了,找到了证据吗?”
“疑罪从无啊李警官,你们的那些证据,哦不,应该说推论,都到不了让检察院做出起诉决定的程度。”她笑的轻松,一只手轻轻抚过自己胸前的律师徽章,似乎是在嘲讽着他的无能。
她转过头不再看李泰兴,“至于那些家属,可怜呀,”她歪了下头,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就像当年的我一样,明知道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,很痛苦吧?”
李泰兴愤怒的看着她,“你不正是因为想要通过法律制裁他们才成为的律师吗?”
她讽刺的笑了,“是呀,所以现在,’法律‘制裁了他们。”即使在话语上金善雅也不给他留下任何把柄,“正义终会来临的不是吗?不管是以哪种形式?”
她望向远方,身上黑白相间的裙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刺痛了李泰兴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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